的。”
马老大闻言,呆愣愣半晌,回过神来,举起碗大的拳头朝这铁貔貅打将过来,口中骂道:“好你个杂毛,竟然戏弄我们!吃老子一拳!”
铁貔貅不知施个什么招数,只轻轻伸手一展,马老大不光没打着他,竟是一个趔趄跌倒在地。
那徒弟扶他起来,笑道:“施主休要鲁莽,你们三位是这两年来唯一通过考验的一家子,师父说这些话, 不过是想吓退你们,既然你为了救自己妹夫,连性命都可以不要,师父自然也会尽力为你妹夫治病的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马老大没听明白他意思,瞪着两只眼睛,问一句。
那徒弟倒也不恼,便又说道:“师父没在此落脚之前,也曾与焦师叔那般,悬壶济世,以救人为已任,如此二三十年,当真看透了世间冷暖,便是心灰意冷,立志退出江湖,隐居在此,不再理会世间琐事。可是焦师叔却不肯还师父清静,时不时将一些他不能诊治的疑难杂症推给师父来治。
师父心中烦恼,不给医治,心中过不去,若是医治,却又是毁了自己的誓言。因此才想出这个么主意,唬退前来求医之人,还自己个清静罢了。”
马老大哈哈一笑,摇头:“杂毛你胡说八道,真正是满嘴仁义道德,其实不过小人行径,若真是为了唬退前来求医之人,为何既然不治病也要收人家十万两银子!”
“贫道敢替师父在祖师爷跟前发誓,从来没有昧过求医之人的钱财!”这徒弟双手合十,郑重说道。
不光马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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