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灯芯挑了挑,一时屋里照的亮如白昼,小朵便径朝床幔后面走来,嘴里咯咯笑道:“我看着你了,藏在了床幔后面。”
说着,便过来拽那床幔。
说是迟那时快,刘豹一把将小朵拽到身边来,手中钢刀一横,直逼小朵的脖颈上,低声喝道:“找死!让你们死在一处!”
“慢!你要我死,也要我死个明白是不是!种老爷究竟是不是你杀的?香桃的孩子子是不是你的种?“小朵细声问道。
刘豹也是大意,觉得自己此举必得,便是呵呵一笑:“怪只怪那老贼看错了人,以为他那小妾是个忠节烈妇,赶出家门还能为他守节,岂不知早被我抓上山去,成了我的压寨夫人!合该我刘豹该得这一注横财,那老贼的夫人竟然死了,又把香桃叫了回来。
本来他们是不用死的,我也并不想杀他父子,只希望香桃诞下孩儿继承家业,我便做个老封君,跟着享用这一注横财,没想到那老不死的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竟然回来了,要变卖家产给他那傻儿子治病!若是治好了他那傻儿子!我的孩儿岂不成了老二?哪里还有钱财可分!岂不气煞我也!岂能让他坏我好事,于是我便将他们主仆三人骗到河边,一刀一个,砍死后丢到了河里,只跟人说他们并没有回来,且喜因他们回来的晚,并没有被旁人看到!让我做成了这件事。
种小朵,你这一回死的可算是明白了?谁叫你多管闲事,治好这个傻子的!若他依旧痴傻,或可保住性命!如今却是说不得,让他们一家去阴曹地府团圆去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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