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面露喜色,上前拽着她的衣袖,忸怩笑道:“娘,原来你也是不信的。”
令氏叹口气:“为娘虽然看不惯太太当年为了嫁给种老爷所做下的种种,可这些年相处下来,还是深知太太为人的,我相信她绝对不是能做出那等下贱事的人。”
“这个刘二,真是枉了太太疼他们夫妻一场,竟然说出这样的谎话!于他又有什么好处!”种婆愤愤骂道。
令氏拧拧眉:“这样乱猜也于事无补,少不得朵儿你辛苦一趟去趟县里大牢会一会刘管家,若能问出他为何要撒下这弥天大谎便是更好,就算问不出,也总能瞧出些端倪,知道他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。”
“娘,你让我去?”小朵诧异问道。
“怎么不让你去?你倒是忘了太太生前对你的好么!如今她儿子有难,难道不正是该咱们出力的时候么!一码归一码,总是救人要紧,赶紧快去,让种公跟你一块儿去。”令氏正色道。
小朵应一声,与种公套了马,径朝县城大牢而来。
牢卒却都是旧识,见了他们爷俩,也不为难,便领他们进去,指给他们地方。
小朵与种公凑到牢门外,轻轻唤了一声刘管家。
衣衫褴褛,面朝里躺在地上稻草上的刘二转身瞧是他们,老泪纵横,爬过来,拿头撞着牢门,哭着说自己是罪人。
“刘管家,休哭,究竟怎么回事,你好好说,怎么你就承认了有礼少爷是你儿子呢?难道这事是真的不成?”小朵递条帕子与他拭泪,问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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