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里,小朵便拍手道:“可不是这样!只等着瞧罢了,依我看,便是一帮骗子,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究竟要怎么行骗。”
“是不是承志他非要拉你来?那个人,分明是个财迷!一见了钱,便失了主张!”阿水娘笑道。
“他虽这样,却是生了个好儿子,前两日承志嫂子带虎子来瞧病,住在咱们这儿,那孩子虽然因为生病,面黄肌瘦没精神,却极有礼貌,说话也斯文,是个好孩子。”春红笑道。
“那孩子,生生捡回一条命!若不是朵儿娘俩救济,早就没了。”阿水娘叹一声。
“如今却也是不见好,只这么吃药挨着也不是个事儿!什么时候是个头,等上京的道路通达之后,让承志大大带他去京城瞧瞧去,想那皇城脚下必有能治疑难杂症的好大夫。”小朵道。
“他娘也是提起这事就哭,姑娘姑娘弄的不好,兴兴头头嫁个有钱人,转眼姑爷竟成了阶下囚,一分钱好处没捞着,倒要与人为仆帮他还官府的债,儿子儿子是这样病怏怏的,这日子过的可不焦心。”阿水娘道。“
“这病瞧着也不像是痨气,倒像能治好。种姑娘说的对,让承志哥带孩子去京城治治倒也罢了。”春红也说道。
正说着,只见种承志自屋里出来,揉着眼睛低头从厨房门口经过。
阿水娘便喊住他,问他虎子如今怎么样。
提起儿子,种承志脸上那点笑面一下子踪影全无,跺跺脚,唉一声,语气悲凉:“婶子, 还是那样,吃着那个郎中的药,续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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