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钱似的来烦着你,也真正让我是无可如何了。”
小朵闪了闪眼,思忖一阵子,却也是一声长叹:“大娘,他们原也没有撒谎,他们二位如今过的是不如意,大伯家的孩子被义学老师夸有天分,大伯便想着请个名师延教,也好改改门庭。无奈没钱,只得作罢。夫妻两个天天吵,大伯母骂大伯无能,带累孩子前程,大伯父气无处撒,拿家里的牲畜撒气,连着打伤了四五只猪崽,说是这些猪崽子干吃不长肉,只是出不了栏卖不得钱,不如打死了算。
大伯母前天还找我过去给那几头猪崽瞧伤,哭的什么似的,我给了她二两银子,又答应让成材哥去我家跟我哥一起念书,不收他束修,这才好了。”
阿水娘抹了把眼泪,欲言又止模样。
小朵便笑道:“大娘想说什么只管说,我听着呐。”
阿水娘的嘴张了几张,方才出声:“朵儿呀,我是这么想的,如今我们一家人的日子过了安逸了,阿水也娶了媳妇,春红又贤慧能干,孝顺我也心疼丈夫,我也没有别的心牵,再说毕竟这是他们家祖传的酿酒方子,他们原也应该有份,不如就告诉他们,让他们自去营生,也不是不可。”
“娘呀,这方子如今可是属于种姑娘的,我们不能为了一已之私,就把它送人呀。”春红忙说道。
小朵哈哈笑一声:”春红姐,此言差矣!我娘当初定这计策,不过是为了让这酒方子重见天日,让你们一家过上安逸日子,并不是真的买下了你们的祖宅,这些大娘尽知,所以这件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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