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诊完了脉,抬步走到外面花厅,坐到椅子上捻须不语。
种守仁跟出来,求他开药方子救命。
大夫长叹一声,摇头:“种老爷,老朽无能,实在是无能为力了,还请节哀,预备预备后事,冲冲也好。”
种守仁闻言,嘴巴一咧,哭出声来,双膝一屈,便要下跪。
大夫忙扶住他,莫让他跪下去,长叹几声,药方子也是不肯再开,诊费也不要,只收拾东西告辞走了。
种守仁哭一会儿,着了魔似的叫刘二,刘二跑进来问他何事。
他便令他赶紧去再去找大夫,不管多少钱,都要去找最好的大夫。
刘二跪着磕头,泪流满面,不肯走。
“你怎么不听我的!赶紧去找!老爷我有的是钱,要多少都不是事儿,只去找个能治病的好大夫来。”种守仁抬脚朝刘二身上踹去,怒吼。
刘二被踹个趔趄,扑倒在地,爬起来重新跪好,哭道:“老爷,咱别再折腾了,太太她也不禁再这么折腾了,来个大夫,便要拢头穿衣,一天要穿五六遍,劝也不听,她是个要强的,宁死不肯在外人跟前失礼,如此下去,病不见好,倒先把人折腾死了。”
“你个混蛋,谁说人要死了,我先打死你个狗才,太太好好的,不准再提这个死字。”种守仁嘴里骂着,对刘二拳打脚踢。
刘二也不躲闪,由他打去,也哭的呜呜的。
种守仁打够了,瘫倒在地上,与刘二抱头痛哭。
正哭着,只听门口传来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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