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摇头:“天天换药也不顶用,脸上的肉都快烂完了,着实可怜,疼的日夜叫唤只是没有好办子能治。”
“太太,我倒是有种能止疼的药粉,是马医刘大人给我的,不过是给马用的,也不知对人管不管用。”小朵插言道。
“既然有这样的药粉,管它是医人还是医马,只把来用上一用,或许就见效呢,瞧她那样子实在也是不忍心。”种夫人叹道。
小朵便自走去后面腊梅住的房屋,大夫却是已经瞧完了脸上的伤势,重新换了药,正要包扎起来。
腊梅疼的有一声无一声一直叫唤,双眼向上反插,也不理人。
小朵忙上前将药粉给了大夫,又问大夫是否能用在人身上。
大夫听说是马医刘大人的方子,便直接给用了,洒在伤口上,方才包扎。
果然是灵药,包扎完伤口,腊梅慢慢停止叫唤,面上神情慢慢恢复正常。
“大夫,她的脸还能医好么?”
小朵跟着大夫走出来,问道。
大夫摇头叹气:“能保住性命就行,这脸怕是毁了。”
小朵走回来,正遇上有礼也喊伤口疼,种守仁与夫人正一齐安慰他。
小朵犹豫半晌,将出这药粉来给有礼也洒了些伤口上。
有礼果然也安静下来。
种夫人便笑道:“你这丫头子,这是让腊梅给你试药么。”
小朵讪讪一笑,摇头:“原本没想把兽用的药用在人身上,若不是太太说腊梅姐疼的厉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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