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朵应着,将他请到厅里去,自己倒茶与他喝,又让种婆去告诉令氏一声,说种员外来访。
种守仁因在武淮也在,便笑着问候,请他上座。
武淮知他买卖人精明和气,也不推辞,便坐了上座。
三人坐着说些闲话,种婆便又进来回说,小主母乏累,不能见人,如今家里由小朵当家,种老爷有事,只管跟小朵说就成。
种守仁讨个没趣,不由尴尬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,面上便觉讪讪。
小朵便笑着问他,若是有事,只管跟她说。
“朵儿呀,这事却是非与你娘亲自说不可的,等她歇够了,明儿我再来。”种守仁干笑道。
武淮见他着实尴尬,便笑着将话岔开,问他些做生意的窍门什么的。
种守仁这才缓过来,说起做生意他倒是个积年,侃侃而谈,头头是道。
说了约有盏茶工夫,小朵因怕耽误了给军马治病之事,便委婉说出此事。
种守仁是个识趣之人,闻言,便叫上有礼一起告辞走了。
待他出门,令氏方从里屋里出来,早已经打扮妥当,命种公准备车马,这就去军营。
去城里的路上,令氏只顾打盹,一言不发。
小朵心中藏不得事,便问着她,为何不肯见种守仁。
令氏半晌不语,小朵欲要追问,她方出声埋怨道:“为娘的话,你总是不肯听,不是早就嘱咐过你,如今你已经长大,眼看就要及笄成了大姑娘,不要再跟男人亲近,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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