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姑娘,腊梅也不是故意的,是那畜生疯了,乱咬人,咬着腊梅的裤管不撒嘴,腊梅便踢了它一脚,不曾想这一脚踢的重,竟然死了。”
春红以为小朵知道大白怎么死的,特意跑来质问腊梅,忙替腊梅掩饰道。
小朵气的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与她打一架,厉声问:”先不追究你为什么要踢死大白,你只告诉我,把大白扔哪儿去了。“
腊梅指指院门外:”门外那条阴沟里,还能扔到哪里去。“
小朵朝地上啐一口,夺门跑出去。
种府门前的阴沟是自己修建的,与村外河流相通,不过是为了让府中平素用完的脏水有个去处,因此一年四季都有水流。
小朵蹲下身趴在边上朝沟里瞧一瞧,并看不见大白身影,心里一急,便下到沟里去。齐脚踝的脏水瞬间便淹湿了她的棉鞋和裤腿。
寒冬腊月,水凉刺骨,她也不觉着,沿着水流往前走去,只指望这脏水莫把大白冲到河里去才好。
老天果然可怜她!走了一会工夫,果见大白尸体被一大撮落叶挡在了沟渠一个拐角处,身上脏乱不堪,漂着各种垃圾和油污,得亏是冬天,若是夏季,怕早已经腐败不堪。
小朵弯腰将它抱起,尸体已经硬如石头,滴滴答答往她身上滴着脏死。
小朵等不及上岸,紧紧攥着它,连连朝它头上哈气,眼泪禁不住掉上来,默默念叨:“大白,你可不能死,你若死了,你那些毛崽子可怎么办,你一个母亲怎能如此不负责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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