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送你回家去。”小朵拉他起来,叫道。
有礼揉揉眼,终算是清醒过来,咧嘴一笑,指指身上的大毛衣裳:“有这个貂皮大氅,睡这儿一点不冷。”
说罢,却又是一声惊呼:“我的哨棍呢!”
小朵朝台阶下望一望,见一条老粗的棍子躺在台阶下面,便指着它笑道:“敢是掉下去了?”
“我一直抱着它,给你站岗,我爹说这哨棍是终南山上的铁木做成,什么人都能打败。有我拿这个保护你,你祖父再不敢来抓你。”种有礼跑下台阶去拾起那哨棍,又跑上来,在小朵眼前得意炫耀。
小朵眼睛一润,声音便有些异样:“傻子!你是因为听我说祖父要卖我,所以才跑到这儿睡的?”
“没有,没有睡,本来一直没有睡,是看天快亮了,方才要合合眼。”有礼忙摆手澄清。
小朵拉拉他的手,一双手冻的冰凉,便将他身上裹的大氅与他紧上一紧,开言道:
“傻子,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!你瞧这是踏雪,这是黑耳,有它们保护我,什么恶人也不敢来抓我了。”
有礼闻言哈哈一笑,蹲下身,摸着两只狗子,这两只狗子却也听话,由他摸去,黑耳是只母狗,被他摸一摸,竟然一下子翻过身来,肚皮朝天,由他搓揉了。
“小仙女儿,这狗子认得我。”有礼兴奋嚷道。
“可不是认得,凡是对我好的人,它们都认得。”小朵笑道。
两人正说话,只见种公靴帽齐整走出门来,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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