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父,哪有咬着?不过是撕烂了衣裳。是富贵哥自己跌倒的。赖不着狗子。“小朵大声道。
“无缘无故,为何带两只狗子上门,明明知道你富贵哥怕狗。”麻氏往种大良身后藏一藏,方敢抱怨。
依她脾气早该破口大骂,可瞧着这两只狗子实在凶恶,哪里敢造次,就是这抱怨话也不敢说的大声。
“这怕是个误会,我哥回家路上被人推下山坳摔坏了腿。我在他身边捡了支笔,瞧着像是富贵哥的,便想先给他送过来,没想到这狗子见了富贵哥,倒像是见了仇人一般,难不成是富贵哥你把我哥推下山去的?”
小朵冷声道,手里摆弄着捡来的那支毛笔,冷眼瞥着富贵。
“不能够!你富贵哥一向老实,不言不语,稳重老成,怎会干那没行止的坏事!不能够!”种大良忙替儿子辩解。
“我也觉着不是富贵哥,富贵哥上学的钱还是用着我们家的,又怎么会恩将仇报推我哥下山呢,是不是,富贵哥?”小朵眼睛紧紧盯着富贵,高声道。
富贵却是一言不发。
富财上前揪揪小朵的衣袖,怯怯瞧他哥一眼,方才低声道:“朵儿姐,我哥不是故意推全哥下去的,他自己也扑了一跤,胳膊都摔破皮了呢。”
“你个小囚囔的!不讲话谁还能把你当哑巴卖了不成!”麻氏闻言,拖过富财去,朝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两掌。
富财哇一声哭起来,声儿便更响亮:“我又没有说谎,是我哥跌了一跤, 不小心把全哥带下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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