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不是老了,我与守仁成亲那会儿,你给我们迈的枕头,那时候你才几岁,扎两条羊角小辫,一脸天真烂漫,如今竟也是两个儿子的娘了。”种夫人把话茬开,笑道。
银铃儿便也只有一笑,点头道:“可不是这样,一晃十几年过去,少爷都比我那时大了呢。”
听她提起儿子,种夫人却又忍不住红了眼圈子。因怕银铃儿再瞧出她的不妥来,便举着帕子假装拭眼,哑声道:“银铃儿,说句实在话,这些年,村里出息的这些姑娘,也只有你算是有我当年的风采,终于争出个名堂来,活的算是风光,我也是打心里替你开心的。”
银铃儿听她并不再称自己为郭夫人,而是唤起了她的娘家闺名,心知她有事相托,便肃穆了面色,朝她施个礼,笑道:“这都要谢太太的教诲,若不是太太教诲,银铃儿未必有今日之风光。”
“银铃儿,我说这事,并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,而是有事相托。”种夫人道。
“夫人只管说,银铃儿无不从命。”银铃儿紧着回道。
种夫人便又说道:“原是想借瞧病的缘由去城里找你的,天可怜我,你竟然这个时候回来了,省得我跑这趟腿子。”
说着,便叫进自己贴身丫鬟来,在她耳朵边低语几句,丫鬟应着,跑出去,须臾工夫,抱着个雕花精美的檀木黑匣子走进来,将匣子放到桌上,便退出去,顺手关了门。
“银铃儿,这是我毕生积蓄,并不多都在这里面,我想交于你保管。”种夫人指着匣子,郑重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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