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不能说,只说与你们知道!千万千万!”贾明越发严肃了神色。
武淮与小朵俱各吸口凉气, 惊声问:“若是赃物,岂不是满门有罪?他倒是胆大!”
“本就是个投机倒把的贼子!不过趁乱世,法度不严,赚些昧心钱罢了,又岂能长久!”贾明冷笑道。
小朵一跺脚,心疼嚷道:”那我小赛姐她岂不是要进了狼窝!”
“你那个说是攀了高枝儿的堂姐,要嫁的竟然是他家?”武淮好奇问道。
“你知道还问!”小朵怼他。
“我从哪里知道!我只知道你没有婆家就行了。”武淮高声道。
小朵操起手边扫院子的扫帚朝他身上打去。
武淮闪身躲过,嘻嘻笑道:“知道错了,再不敢胡言乱语。”
小朵又要追着打,只听贾明在身后叹气:“朵儿呀,终归是堂姐,亲戚一场,能指点指点还是指点指点罢了,别的先生我也不能多说。”
武淮趁机夺下小机手中扫帚,装出一付正经脸:“赶紧回去指点指点,先生的话说到这份上,这罪敢是不轻。到时候后悔晚矣。”
他这话音未落,只听街上传来吵嚷之声,似是衙役与人打了起来。
贾明走出去瞧个究竟,半晌方回,摇头叹气:“果然是刁民!竟然跑到衙门来要自己媳妇,说我窝藏未婚女子,罪该当诛,你说可不可笑!”
“是谁敢诋毁先生?”武淮不满问道。
“还有谁,就是才刚说的这费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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