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谦也不答话,只提笔写起休书,只字未提明儿之过说通篇只提自己无能养不活妻儿。
写完,洒几把清泪,将休书递给周忠义。
周忠义只看到休书二字便心满意足,哪里在乎内容如何。将休书折好藏进袖里,吆喝一声,命几个小厮上前,扯胳膊拽腿,将张学谦拖将出去。
小朵跟出门来,见张学谦被扔在街上爬不起来,上前扶起他来,问他能不能走。
张学谦咬牙点头。
“我先送你去医馆瞧瞧,事情弄成这样也怪我,本不该让你指望他们能出钱,只叫人出来一起商量买卖之事就是。”小朵边走边叹道。
“种姑娘,承蒙大义,无以回报,若有一天我张学谦能有出头之日,姑娘便是头一个大恩人,当结草衔环以报之。”张学谦感激说道。
“还说不到这上头,你先医好了病,我再设法让你和表姨见上一面,瞧三姨奶奶态度,只要表姨听他们话,料在他们身边也不至受苦,只盼你能早日有出息,接他们母子一家团圆就是。可惜,你怕是不能亲眼看见孩子出生了。”小朵道。
“若此事能谈成,我张某人一定有出头之日,到时候欠明儿的会加倍补偿。”张学谦忍不住又洒下泪来。
两人说着,便走到一处医馆,进门找到坐堂郎中瞧了伤,不过是个跌打瘀伤,开了几付药,嘱咐他卧床静养两日便是。
小朵因说道:“表姨夫,我在这城里有几个要好朋友,都是慷慨大义之人,你若是不嫌弃,我便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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