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忠义自然不舍得这就卖了莺儿,把眼瞅着她,朝她努嘴儿。
莺儿那种出身,最善于不过是察言观色,当即朝三姨奶奶扑过去,朝她磕头,求她饶命,又解下衣襟上的钥匙双手奉于她,求她掌家。
三姨奶奶将脸扭到一边去,不肯接钥匙,却也是没出声让旺财走。
种张氏揣摩着三姐的意思,上前拉起莺儿,说道:“他姨娘起来罢,不是我多嘴,这家倒底得分个尊卑,不能这样没大没小。”
莺儿此刻也不敢说什么,唯唯喏喏应着,硬将钥匙塞给种张氏,求她转交主母,保证自己以后会安守本分,老老实实做人。
种张氏便又劝三姐道:“三姐,一家人哪有牙齿不碰嘴唇的道理,吵吵闹闹原属于平常,瞧她苦求的份上,你就原谅她,接了钥匙罢。”
“就是就是,守云,以后保证她再不敢造次,若有下次,只你一句话,我立马卖人。”
周忠义忙道。
三姨奶奶哼一声,转身走回屋里去。
周忠义便推莺儿要她跟进去赔罪。
种张氏便道:“罢了罢了,我进去劝她罢,就是这样了,以后大家安安分分过日子倒也罢了。”
周忠义这才罢休,呵斥莺儿一声,让她快滚。
莺儿哭哭啼啼走回主屋,须臾工夫,将自己的东西搬将出来,跪倒在西厢房门前,求主母回主屋居住。
三姨奶奶尚且不肯。
“三姐,原该你住主屋,既然她知趣搬了出来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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