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忠义闻言慌神,丢下怀中妇人,起身作长辑,满脸陪笑道:“二位差爷,小子再无知,也不会做出那等不肖人子之事!必是误会!”
“误会!才刚进来,亲耳听到她在辱骂主母,所骂这词不堪入耳!”衙役道。
周忠义自袖里摸出锭银子来,硬塞进衙役袖中,陪笑道:“二位差爷辛苦,小子会好好教训这不懂事的贱人,望差爷给小子个机会。”
衙役摸摸袖中的银子,嘴角露出些许讽刺笑容:“这位大老爷,家事只在家中解决就是,闹到街上须不好看,这番作为,岂不让你成了笑话儿?以后如何做人?”
“差爷教训的是,小子记住了。这就教训这小贱人!如若不改,马上叫人伢子来卖了了事!”周忠义拱手道,抬脚朝卧在地上的莺儿踹上几脚,啐口口水。
“得了,别当着我们的面打啊!打人犯法的不知道么!”两位衙役吆喝一声,扬长而去。
瞧那衙役出了门,卧在地上的莺儿这才爬起来,抱住周忠义的大腿,嚎哭:“老爷,我冤枉啊!老爷,你可得替我作主啊!”
周忠义兜头啐她一口,一脚将她跺翻在地,骂道:“不识事务的小贱人!平素没人时候作威作福也就是了,偏偏与我捅这样的娄子!倒叫老爷我留你不得了!”
莺儿见他放了狠话,害怕起来,翻身跪倒,哭道:“老爷饶了莺儿这一回,再不敢了。”
周忠义理也不理她,径朝西厢房走去。
未及门口,种张氏倒先开了门,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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