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小朵的面,种守业被种张氏些举弄的有些过不去,面皮一皴,淡声道。
小朵将簪子又给种张氏插回去。
种张氏重重叹口气:“你说的不错,你是从来没寻络过我的头面首饰,都是我自己犯贱,非要把这些东西变卖了替你还债。”
“你瞧瞧你,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没用的干啥!”种守业把筷子一摔,动了气。
顾五见要吵架,忙上前来,把掉到地上的筷子拾起来,给他重新换了一双,边笑着问道:“老爷,我倒要好奇,这三姨奶奶分明浑身绫罗,一头珠翠,你为何却说她是装阔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别看你一直在高门大户里当绣娘,说到底是个仆佣,见识少眼皮子浅,我见的富人有多少!别说赌钱是男人的事,那可是你们没见识,赌坊里的阔家太太小姐多了去!一上赌桌,分明都变成了鬼,输房子输地甚至把自己也输进去,我见多了!”种守业见自己的话有人感兴趣,来了兴致,长篇大论说起来。
只把顾五听的云山雾罩,不知所谓,只好陪笑又问道:“老爷这话,我可没听懂,难不成你在赌坊见过咱们这三姨奶奶不成?”
“这是什么话!我哪里就见过她!我是说我见识的多,自然就会辨真假,一眼就认出她头上戴的那些都是假的,都是铁器沾了铜水做的假首饰,分文不值!”种守业嚷道。
种张氏瘪瘪嘴,拿个馍馍往他嘴里塞,怒道:“吃你的饭,别胡诌,三姐家可是真有钱,许是道远怕遇到劫匪,不肯把真的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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