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姐,以前的事还提它做甚,都是黄土堆到脖子的人了。”种张氏感叹道。
三姨奶奶不由也一声喟叹,默默无语,半晌却又冷声开口:“你能不提,我却是不能,我受的委屈皆拜你所赐,你叫我怎么能心平气和!”
“妹妹以茶代酒,给三姐赔不是,先干为敬。”种张氏端起一碗茶来。一口灌进嘴里,豪气说道。
“要喝就喝酒,喝什么茶!别人不知,我却知道,你最是能喝,有一次宴席,请的都是贵客,拿娘的身世开涮,逼她喝酒,你生了气,上桌去,一气喝倒了满桌子的贵妇,自那以后,再没有人敢拿娘的出身做文章,俱个都服服帖帖,也难怪娘偏疼你。”三姨奶奶叹道。
种张氏便叫种婆拿酒来。
令氏不肯,欲上前劝,顾五拉住她,悄声道:“主母,依我说,先不要劝,由着老太太去,若不如此,让姨奶奶把小年纪受的气出尽了,她们姊妹难和好。”
令氏听她说有理,便亲自去厨房捡了坛柔和的酒送上来。
种张氏与姐姐当下便换了酒杯,也不用人劝,你一杯我一杯喝起来。
一坛子酒捣鼓干净,两人俱有些醉意,这才摒弃前嫌,抱头痛哭,又哭的人肝肠寸断。
小朵全儿等人只顾坐在一边看热闹,好好的一桌子山货竟也一筷子未动。
姊妹俩个哭了个够,收了泪,正扯着手说心里话,只听外面传来低哑一句谄媚声:“可是三姐姐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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