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话!该是谁的罪就是谁的罪,为什么不追究,难道就一直纵容他们爷们为非作歹不成!”种夫人不由嗔道。
令氏却是一声冷笑:“这是咱们家的家事,不劳太太多费心。”
种夫人听她如此说,也有些生气,说声捣扰,领着两个家丁扬长而去。
种守业见令氏有大事化小之意,心下欢喜,朝武淮磕个头,谄媚道:“公子,小老儿知道错了,有了这次教训,以后杀死不敢再赌钱,一定老老实实做人,勤奋赚钱养家糊口,绝不敢再犯错。”
武淮却是一声冷笑:“你一心向好本是好事,不过若阿三所说俱是事实,那可不只是知错就改的事,本公子也不敢作主,只好带你们回衙门,由县太爷审询后定夺。”
“阿三,我们父子一向与你无仇无怨,为何要诬陷于我?”种守业闻言,扭头朝阿三而去,高声嚷道。
阿三只辨称自己说的都是真话,并无虚假。
“阿三兄弟,我知道你家的日子过的艰难,这十两银子我送给你就是了,千万别为了钱伤了街坊和气。”令氏自袖里掏出锭银子,上前递于阿三。
阿三登时红了脸,翻身爬起来,冷笑一声:“朵儿她娘,此话差矣,我阿三虽然日子过的穷,可也不是个贪图小利之人!若非不是事实,也不敢在大人跟前胡说,既然你这被骗了钱的苦主都再追究,我又何必做这恶人!罢了罢了,我这就走了。”
说罢,朝地上啐一口,临身走出门去。
武淮叫了两声没叫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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