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!祖父,你这胳膊上的伤怎么好的这么快?麻巾一擦就没了?”小朵大叫一声,没头没尾撸起他另一只衣袖来,不由他反应过来,大麻巾只又一擦,这只胳膊上的淤痕也是一擦便淡去好多。
种守业急手扎散推开他们俩,慌里慌张的放下衣袖,瞪着眼睛骂人:”糊涂囚囊的!动手动脚!没大没小,欠老子教训!”
“二爷爷,你可看清楚了我祖父身上那淤痕?真的是一擦就淡了。”小朵不理会她祖父的叫嚷,对种德稼说道。
种德稼原本已经走出门去,闻言又转回来,夺过全儿手里的麻巾,黑下脸来,命种守业撸起袖管来。
种守业打死不肯。
种德稼无法,恨恨将麻巾往地上一掷,骂道:“为老不尊的东西!究竟做了什么不敢承认!是不是要叫来族人,族规处置才行!”
种守业见他发了火,并不敢再强,犹犹豫豫撸起袖管来,种德稼走过去,上手狠狠一擦,这胳膊上的淤痕果然擦的一干二净,露出原来皮肤颜色来。
种德稼不泄气,又拿起另一条胳膊来擦,也是一样结果,这哪里是什么淤痕,分明是拿草汁涂上去的!
“你说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种德稼怒问道。
种守业咳一声,抱头蹲到地上,无话可说。
种德稼正要再行询问,只见种二良一步跨进门来,朝他陪笑作个长辑道:“二爷,你先别发火,这事原是我爹做错了,他欠钱是真欠了钱,因债主催的急,再不还钱,一家子便要骨肉分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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