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诸位,小老儿有一言, 不知当讲不当讲,若讲出来,诸位不要笑话,不过是个权宜之计,也是为了孩子好。”
“当讲无妨。”众人都笑着应道。
种德稼便又说道:“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,种义合家搬走自然也不会说出去,如此保密,不过是为了方便起见,她们孤儿寡母也甚是可怜,既然我们帮不得忙,也不要再与她们添乱,免得那些要债之人上门纠缠,你们意下如何?”
“这个自然,保证不说出去。”几位见证老者一齐笑道。
种德稼拱手谢过众人,种义老员外便要留饭。
种德透因为才刚说的要保密之事,便执意不肯,领着众人告辞出门。
种义老员外不舍得小朵走,只要将她留下,与她些精致点心吃,又领着她各处转转,告诉她房屋坐落之事,又把管马的老刘头叫了来,与她说些养马之事。
因又问这老刘头,是随他们一起去西北,还是留在此地过活?
因这老刘头娶的妻子便是本村人,女儿又嫁在了邻村,合家子都在这里,听说可以留下,便求老员外只要留在这里。
种义老员外便答应了他,又问小朵是否愿意继续让他留在马棚养马。
小朵自然是求之不得,她正愁一个人招呼不过来这许多事,令氏又不肯给人帮忙。
如今有了老刘头在此,她倒可放心去做别事,不用在养马这上头操心。
种义老员外交待完诸事,便去忙自己的事,老刘头带着她去看马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