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了奏折,向太子奏说此事。
一切妥帖,正在吩咐差官明日一早前去送狗,只见内院喂养狗子的衙役急匆匆跑来,回道:“太爷!这厮原来是个骗子!什么踏雪狗子,不过是只土狗!才刚属下见它毛皮不顺,舀了瓢水与它洗身,哪知这一瓢水上身,全身的黑色竟然褪去,露出一身杂毛来!”
费信闻言,大惊失色,惊慌起身,分辨道:“分明是只踏雪,小民一直喂养的,哪能不知!”
这事可不由他分辨,早有衙役将那褪了色的狗子带将上来与县太爷瞧看。
县太爷看过之后,震惊大怒,非要治他个欺君之罪,抄家诛族不可!
亏得众人在一旁相劝,说这费信乃是个大善人,当地修桥铺路也曾出过钱,亏得这奏折与狗子尚未送出,尚未酿下大祸,求太爷轻判。
县太爷方才慢慢消气,判他个杖责五十罚银一万两了事。
费信实实挨了这五十板子,又被罚了一万两银子,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又不好发作,只好回家把个郭平安恨的咬牙切齿,却又是无可如何。
不提费信自在家里暗自恼火,只说武淮将这事告诉了郭平安一家。
小朵只是笑的前仰后合,拍手称快:“平素最恨打鸡骂狗之人,这些牲畜何其无辜,偏偏要这样对它,打他五十大板,也算是给两条狗子报了那铁锹拍头之仇。”
“虽说这事情做的痛快,以其欺人之道还之欺人之深,可细想,终究是不妥。”银铃儿却满面愁怅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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