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信当下瞧了武三省手中这皇榜,上面果然画着只狗子,原来这所谓的踏雪,只不过是狗子通身都是黑毛,唯独四只蹄爪却是白色,且眉心也是白色。
“原来是这么个踏雪法。”费信点头笑道。
武三省收了皇榜,哼一声:“费大老爷,若是你家有这玩意,可就值钱了,也省得你成天价挑三窝四靠去骗人挣那几个银子呢!不是我说,也就是我家老爷仁慈,但凡换了别人,早砍了你的脑袋了。”
费信闻言,心中一惊,忙拱手施礼,连连谢恩。他是何等精明人,听此言,便明白这大管家的意思,不过是令他寻找这踏雪狗子献给大将军,以赎己罪罢了。
“若不是我这轿杆裂了,等人来修,倒跟你在这儿废话!”武三省不满嘟囔一句,命轿夫抬轿走了。
费信长辑目送他离开。
跟随他的家人便七嘴八舌说起这寻狗的事来,其中一个便长叹道:“好不凑敲,才刚武大管家将出来的那图,分明是咱们用来哄骗郭平安的那只狗子,可惜被咱们找死了,白白折损一笔泼天财富。”
“谁知是真是假,咱们与大将军府素有嫌隙,如今这武大管家怎么突然会对老爷讲这般好事?莫不是个连环套,诱咱们上当的?”其中一个辩驳道。
费信也是将信将疑,不肯十分信,又不肯不信。
瞪着眼睛想一会儿,叫过两个人来,吩咐他们去再去衙门探听探听消息。
又叫过两个人来,吩咐他们去郭家探问探问,是否有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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