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是那费信设下的圈套,专门哄你上当的?”银铃打断他,问道。
郭平安重重捶桌子下,哑声道:“现在想来,可不是这样!那些随从只说是我与费信设了圈套,一个去还了狗,一个却又走趁机再把狗偷走,如今狗在我这里,必是我出的主意,要我还他的狗。
我心想,还就还吧,本来就是人家的狗,哪里想到,待三彩把两条狗从舱时拉出来的时候,这两只畜生却是又吐又拉,堪堪将死,我这就慌了手脚,忙请城里马医来救,请来的马医都只摇头,说是受伤太重,根本救不过来。
那些随从见狗子救不活,便拽着我不放,只要赔钱,拿出原先签下的契约来,扬言不赔钱便把为夫送进大牢。
为夫别无它法,只好容他们宽限几天,回家凑钱赔给他们就是。”
“这个费信,真是欺人太甚,明明是他要养的,如今为何都赖到咱们头上!我去找他理论,好不好大家对命!”郭老太太气的面容失色,高声嚷道。
此时银铃儿听相公讲完事情始末,倒是平静下来,上前搀扶着婆婆,开口劝道:“婆婆息怒,何必去自找麻烦,难道你还听不出来么?原本就是个圈套,专门设出来哄骗相公的,明知道相公心软,见不得别人当着他面杀生,故才有这番作为,拿两条狗子的命来骗钱!既然是早就设好的圈套,料找上门去也无益,他们必是有万无一失的应对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我们只有赔钱了。”郭老太太哭道。
“娘,财去人安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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