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叹一声道:“都怪我,我一时大意,错信了费信,以为他是个好人,结果要把家里这十几间铺子全都赔进去。”
“又是那个费信,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人,不要你与他打交道。”银铃儿道。
“这个时候说这个无益,什么事,要把十几间铺子一道赔进去?他拉你去赌钱了?”郭老太太问。
郭平安摇头叹道:“娘啊,儿子向来不沾瞟赌,就是前些日子,他不是约儿子一道去北面贩香料么,儿子其实是听从铃儿的话,不肯与他深交的,不过只是一路与他同行,又不与他合伙,料想也不会有甚么不妥,哪知走到益州地界,遇见一位京城逃出来避难的王爷,大家一条船,便有些来往,后来那王爷因要去书院,带的两条狗无处寄养,这费信便自告奋勇替王爷暂且养着。
本来他自替王爷暂养,没我什么事,可王爷却偏偏说信我,不信他,要我与他一起写个约,若是把这狗养死了,要赔他十万两银子……”
“什么金贵的狗子,竟然值 十万两银子!”银铃儿惊呼一声。
郭平安不由摇头道:“夫人啊,如今追究这些已经没用,当时若稍微有点戒心,也不至于掉进他们设好的圈套里去。”
“你说,难道才刚三彩嚷着要死了的,就是这值十万两银子的狗子不成?”郭老太太气喘嘘嘘问道。
郭平安眼圈子一红,重重点头:“这约本不是我签的,可那王爷非要我做个保人,我无法推辞,只好做了这个保人。
哪曾想,这一养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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