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妇闻言,微微一怔,瞧了种公一眼,脸上顿时堆下笑来,上前施礼笑道:“原来是种公公,恕我眼拙,竟没瞧见你老。”
“真是银铃儿?越发出落的出息了,要不是见了你眉间的那颗米粒痣,再不敢认你。”种公大笑道。
银铃儿拉起小朵的手来,细细端详一阵子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这是三哥的闺女小朵是不是?”
“正是,如今也长成大姑娘了。”种公道。
“可不是,出落的一朵花似的,我都认不出来,我还记得,当年出嫁,她只有五六岁,跟在我屁股后头要麻糖吃,怕她吃坏了牙,不肯再给她,她便哭的眼泪鼻涕的,摸的我那嫁衣上都是鼻涕,非要给我当妹妹,跟我一起出嫁。”银铃儿大笑道,伸手指点点小朵鼻尖,又说道:“你可还记得不?”
小朵吐舌头,扮个鬼脸:“这等糗事哪个还记得,我只记得当时跟姐姐去偷田大娘家的柿子,你为了够那个最大的,手抻的太高,脚下不留神,一下子跌到下面的猪圈里,沾了一身猪粪!”
“呸!既然你认出我来,为何还乔张作样,与我施礼赔罪的。”银铃儿将她搂在怀里,捏她的脸,骂道。
一旁的小丫头子闻言也跟着乐,笑道:“原来夫人未出阁时,也这么淘气。”
“可不是淘气,跌进猪圈里,也不敢回家,怕被爹娘骂,拉着几个跟屁虫去河边,让他们帮我望风看着人,我自去洗澡洗衣裳,放在青石板上晒。哪知道这帮小破孩存心捉弄我,本没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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