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从种婆怀里挣出来,跑出去瞧个究竟, 一时回来,众人正等着她说个究竟,岂料未等她张口,便见种承志一头扎进门来,扑倒在地,大哭大叫:“朵儿她娘,求你救命!救你救命则个!大丫她上吊自尽了!”
令氏正在屋里裁衣,准备给两个孩子还有种婆种公顾五他们做过冬的衣裳,闻言一惊,剪刀一偏,扎了手,冒出血来,也不顾得包扎,戳在嘴里吮两下,跑出来。
“快领我去瞧瞧。”令氏命种公和全儿扶起种承志来,吩咐道。
又叫小朵去拿药匣子来,跟她一起过去瞧看。
小朵此刻也是心惊,娘俩一时忘了自己本份原是马医,只是救人心切,随种承志便往他家奔去。
全儿倒是清醒,告诉种公一声,自己却飞奔着去请郎中。
因村中郎中去隔壁县吃喜酒不在家,只好去临村求医,一时在路上耽搁住。
且说令氏与小朵来到种承志家,进屋一瞧,见种大丫直挺挺躺在炕上,面目赤红,屎尿皆出,已然是没有气息了。
令氏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,拉开扑在床边痛哭的虎子娘,劝她节哀。
“娘呀,为何不救人?”小朵着急问道。
令氏哀叹一声:“你不曾听闻人说,但凡上吊的人,只要屎尿一出,便救不活了么。”
“凡事都有例外,我瞧着大丫姐那鼻翼尚微微扩张,能救活也未可知,先前去大将军府医军马,刘马医教我一招救晕死之马的绝招,如今也顾不得人马有别,只试上一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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