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一笑:“这才叫现世报,老天爷原是长眼,忘恩负义的人哪里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小朵缠着她问。
“我听杂货铺的老田说,他家大姑娘看着是衣锦还乡风光的很,其实不过是个续弦,相公是做下三流买卖的,如今被官府查出弊病逮了起来,使尽钱财也未把人放出来。她如今登门,怕不是求咱们来的,想让咱们去城时找人替她姑爷说情也未知。”
“他家姑爷自犯了法,哪里就能说情。”小朵摇头道。
“这倒未必,做下三流生意的人尽有,也不都有弊病,她说是冤枉,想是真冤枉也说不定,这年头的官府可是有理莫钱别进去。”顾五拿着绣好的床单自屋里出来,接言道。
“管他冤不冤枉,与我们何干,人家风光的时候可也不曾记着咱们半分,整个村子都吃了他家宴席,唯独把我们撇出来,如今有事倒要求上门来,真当谁是软柿子随便由她拿捏么!”种婆道。
小朵由她们斗嘴,只管继续去做自己活计,这些日子做了约有百十来只笔,算来,家中存货已经有五六百只,足够撑起一间铺子来。
贾明那铺子租了一大半给阿水母子开酒铺,余下的小半间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继续把这墨香斋的招牌挂下去,也总比让种公日日担着这毛笔穿街走巷的叫卖好些。
小朵心里揣度着,寻思找个机会跟母亲说说此事,博她同意,好去城里买卖。
令氏今日领着全儿去认自家的田亩,顺便与人商谈租赁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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