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钱的太太给的。”小朵老实回道。
令氏重重喘口粗气,伸手薅下那金钗来,红了脸,骂道:“真正是糊涂油脂蒙了心,这等昧心事竟也做的出来!我并没有对不起他们家半分,竟这样害我们母女,跟我走,去找你二叔问问清楚去。”
便说便拉着小朵进院子去。
正遇着种二良出来拿酒,见了她们母女如此,一时白了脸,酒也不顾得拿,上前点头哈腰,哀求令氏一边讲话。
令氏命小朵在原地等着,与他来到柴房里关起门来理论。
小朵走过去,耳朵贴到窗栊上听着,隐隐约约听到二叔的哭声和娘亲的斥责声儿。
正奇怪不知发生何事,只见令氏推门出来,拉着她的手,便走,气哼哼说道:“朵儿,咱们回家,世上竟有如此这样的人,真正是匪夷所思,让我想都想不通了。”
小朵也不敢不听她的,又不敢问何事,只好跟她一起回了家,家里只有全儿一个人,因他是才来的,不识路径,帮不上什么忙,故才留他在家看门。
令氏命小朵将院门上栓,不论谁来叫都不许开。
“娘呀,倒底发生什么事,为何这般气恼?二婶对我狠好,并没有慢待我,和堂姐去厨房炒菜,二婶还特特拿了块卤猪脚给我吃呢。”
小朵以为母亲是因为二婶让她端盘子才生的气,一进门,便跟令氏解释道。
令氏在椅子上坐了,喝了两口凉茶,方才缓过气来,将她拉到身边,摩挲着她的头,叹气:“傻孩子,你可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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