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是无可如何,也知道娘亲只要认定的事,绝不会改变,纵是心里有百般不快,此刻也不敢说出来。
娘俩回到家,刚坐下洗了个手,便见封氏手里捧着件颜色鲜明的衣衫笑嘻嘻进了门。
令氏起身招呼她坐下,种婆拿了茶大家喝,令氏便问定亲的事准备的怎么样,拿来的衣裳又是怎么一回事。
封氏呷口茶,摇了摇头,笑道:“不是好茶,不如我家茶的味儿好,前几日亲家送来了几罐子茶,说是今年的新茶,原是贡上的,果然是好东西,不比咱这些野茶,喝着苦巴巴的。”
“二伯母,你家有贡上的新茶?什么味儿的?什么时候把来尝一尝。”小朵信以为真,巴巴问道。
立在一边的顾五接言笑道:“如今天下大乱未定,新皇不知苟安于哪个角落,竟也不知这贡上的新茶究竟贡的是哪个上。”
封氏被她呛的无言以回,只管低头喝茶,也不回言。
令氏嗔顾五一眼,命她去厨房瞧瞧饭好了没有,好留客吃饭。
顾五只得应着走出门去,却不服气,兀自嘟囔道:“见过吹牛的,没见过这么能吹的,吹之前倒也不想想,自己究竟几斤几两,吹出去的谎话有没人信。”
封氏听的清清清楚,却只不肯讲话。
令氏觉得过意不去,便笑着把话岔开,问她倒底定的多咋的日子。
“庚帖已经换过了,亲家也找人测过两个孩子的八字,顺的很,定了后天二十八日在我家见个面,给了头簪,便成亲,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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