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头道:“可能它吃进肚里的毛发太多,不舒服,所以便混撞起来,以后每隔一段时间,你便薅些青草喂给它,它把肚里的毛吐出来,便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有礼将大白从肩头取下来,递给小朵,嘻嘻笑道:“它不怕你,跟你亲,你瞧,让你抱呢。连我娘它都怕,我娘抱它,它都挣扎着要跑。”
小朵抱着大白,一只手摸着它肚皮,一只手捏着它脖颈,也嘻嘻笑:“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啦?哪有小动物看见我不听话的?它们也怕吃药扎针呢!”
种有礼摸摸后脑勺,笑的前仰后合:“可不是这样!我爹爹那么凶的人,见了郎中也要老老实实,我再淘气,也不敢在郎中跟前淘气。原来小动物也一样,见了郎中也会老老实实听话。”
“就是这样,你跟我来,我教你薅什么样的草喂它才好。”小朵招呼有礼。
有礼欢呼雀跃跟着她就走。
腊梅急了眼,薅着他袍袖,嚷道:“少爷不可贪玩,老爷临走时嘱咐,一定要写完那些字帖才能出来玩。”
有礼扯掉她的手,不肯回书房:“我不是玩,我是救大白,爹爹也好疼大白的,知道我不写字是为了救大白,也不会怪我的。”
“少爷。”腊梅又要去扯她,有礼紧跑两步,离她有丈远,方才回头,伸手指着她:“不要跟着我呀!再跟着我,我就告诉爹爹,书房的花瓶是你打破的,不是大白撞翻到地上的。”
腊梅闻言,只得住着脚,眼睁睁瞧着他们俩并肩走去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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