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该穿些好衣裳 ,否则岂不辜负了孩子的花容月貌。”
令氏被她抢白一通,便也不再分辨,只笑说道:“什么花容月貌,又不靠脸面吃饭,她自长的壮实不生病,我便省心了。”
种夫人给小朵梳了个朝天髻,从自己头上拔下根金钗来,与她簪了头,拉到跟前,细细端量一番,点头笑道:“花容月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别人求都求不来,你这倒不当回事。”
说罢,便指着跟来的春红腊梅道:“我们赶紧带朵儿回府,找几件新鲜衣裳与她换了,一会儿进城,可不能穿成这样,竟还不如你们这些当差的,还以为是我带的粗使小丫头子可就不好了。”
两人应着,过来领着小朵离开。
令氏料也阻拦不住,只得施礼称谢。
种夫人便笑道:“你可别多心,我就是喜爱这孩子,你也知道,我只有有礼一个傻儿子,人都说,闺女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,可惜我命中无这福分。你若是不嫌弃,我只把朵儿当成我亲闺女,聊解膝下无女这寂寞罢了。”
种夫人如此说,令氏倒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应声称太太多心。
且说小朵随春红腊梅回种府,路上,春红便问她:“你当真跟我家夫人提过要放我们出府去?”
“姐姐,你不想出来吗?”小朵反问她。
春红凄凉 一笑:“我们出了府,能干什么?自小在书院学的便是琴棋书画如何伺候男人,倘真是被赶出种府,难道依旧重操旧业,依门卖笑不成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