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家有的是钱,地缝子扫扫就够咱们村一村人过三四辈子的,既然这么有钱,又何必赖她十两半斤的瓜子钱。”
另一个紧跟着说道:“赛她娘,我记得清清楚楚,你跟我说过,前两天,你那新亲家遣人送礼来着,又是绫罗绸缎,又是鸡鸭鱼肉的,光金银首饰就满满两大盒,这么有钱倒比我们这些穷鬼还抠抠搜搜的,实不应该呀!”
这些婆娘你一言我一语,直把个封氏说的无地自容,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才好。
种婆见她窘迫,辩不了又走不得,倒底是家中旧仆,心中尚且不忍,便开言笑道:“虽说这新亲家下的礼重,可都是给小姐的,主母哪能就这么花了,手头想宽裕,怎么也得挨到小姐出嫁之后才能正大光明使这钱财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说的也是。”老田说了软乎话儿,点头笑道,分明一脸不屑一顾。
“不和你们这些没见识的费口舌,我自去找老三媳妇教我闺女化妆,不过是心急眼红我家赛儿找了个好婆家。”封氏借梯下楼,勉强辩解一句,飞也似的逃走。
“瞧瞧,还吹着呐!不是我说,若不是我家相公去城里瞧见过那位新姑爷,还真被她蒙混过去呢,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家里有钱倒是有钱,只是那新姑爷生的三寸丁谷树皮似的,站起来都没两片瓦高。”老田冲着封氏背影,高声冷笑。
听我相公说,家里早纳下三四个妾氏,
“婆婆,什么是三寸谷树皮?”小朵好奇问着种婆。
种婆忙掩住她耳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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