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夫人叹口气,把眼瞅他,咬牙道:“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!敢是还没死心么!”
种守仁一听,恍然大悟,不由拧起了眉毛,哼道:“原来是她,别人尚可,她一个贫门小户的,凭啥嫁进咱们家来?岂不便宜她?买来做妾倒不是不可,所谓娇妻美妾,倒是不错的主意。”
种夫人一下子冷了脸,眉眼低落,一言不发。
种守仁自知说错话,干笑两声,茬开话题:“此番进京遇到一位故年好友,去他家住了两天,他家倒有个嫡亲女儿,今年刚及笄,有闭月羞花之貌,明儿我便遣媒人前去求娶,多拿些善意出来,不怕他不肯。”
“又是哪位故友?他可知道有礼的情况?若是不知,岂不是杀熟?到时候人家将宝贝疙瘩嫁过来,岂不要吵翻天,你倒是有脸了!”种夫人冷笑道。
种守仁不屑一顾:“论财富,他家比不过我们一半,论人脉,我认识的达官贵人,巨富商贾比他多不止十倍,他凭什么跟我吵?娶他闺女也是便宜他家。再说了,我儿子什么情况?我儿子不就是天真烂漫了些?是品性不端了,还是脾气暴躁了?考不得功名也就罢了,我只辛苦些,攒些家财供他们夫妇享用,难道这样一辈子不好?”
他这席话倒说的种夫人无从反驳,想起才刚令氏的态度,不由也灰心失望,便不再言语,由他去做事。
他们说这话并没有避讳有礼,都觉得有礼未必就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哪知一直立在旁边的有礼却早就停止了翻弄礼物,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