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会儿给她们带回家去。
种婆不敢违拗她的意思,去厨房拿鸡,嘴里却只管嘟嘟囔囔:“有吃有拿,也不怕骚的慌,倒是忘了二爷来这儿闹事的时候!可怜这样人,只怕到头来反被咬一口。”
“老货,你只管嘟囔什么?”顾五追上来问道。
倒底是自小养在家里的家仆,种婆还是给她们母女留三分薄面,并没有继续捣鼓她们是非,说句话掩饰过去,与顾五一起将鸡包起来提出来。
一直坐着没怎么言语的阿水,倒是趁机跟封氏攀谈起来。
封氏因问他离家这么久干什么营生去了。
阿水便笑言道:“能干什么,不过找师傅继续学着酿酒,因为祖传这手艺,也不会别的。”
“去了几个月,倒是学会了 ?”封氏边吃边问。
“倒是遇着个高明师傅,跟着学了些真章儿,只不知行是不行,打算与母亲二人去城里租个铺儿,支楞起摊来,卖卖看。”阿水道。
他自有心计,知道这封氏嘴大,爱讲人是非,经她耳朵的话,不出一日便传遍满村,便故意放出风声,说自己这酿酒本事是外头学的,以免他的叔伯们知道他开了酒铺,前来闹事。
封氏果然中计,听闻此言,便点头笑道:“也是,这些年你只管在家胡捣鼓,也没捣鼓出什么名堂来,也怪你那死鬼老爹,宁肯把那酿酒秘方带进棺材里,也不肯便宜自己儿子!”
“能有什么办法,事已至此,只好走一步是一步,多亏朵儿娘仁义,支持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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