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并不是小少爷强取毫夺,求县爷开恩。”
“那他强抢民女之事呢?那个姑娘可去了衙门作证?”小朵又问道。
“这个却是不知,并不见有姑娘进衙门告状的。”种公道,又问她何事此言。
小朵便把才刚那姑娘进府来的事诉说了一遍。
“啊呀!小少爷也真是,这等罪名都担,实在是可怜可叹。”种公大嚷一声,又跑了出去。
小朵在榻上呆的实在难过,便扶着柜边下来,挪到院子里,拿了根打狗的棍子当拐棍,朝衙门走去。
待她一瘸一拐挪到衙门口,县爷已经在大堂上开了审,审的正是强抢民女这案子。
小朵挤到人群中观看,只见县爷正在审这才刚去过大将军府的姑娘。
姑娘正哭哭啼啼回话,说的是并不是武公子强抢,而是武公子瞧着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可怜,方才找了间别院与她居住,平素也是客气相待,并没有为难她,更没有打她的主意,伺候她的是两个新买的小丫头子,武公子偶尔去一趟,也自在外间说话,并不进屋。
县爷听她如此说,便又肃声问了一遍,姑娘还是上述这番话。
县爷方才拿过命师爷拿过记录的供词让她签字画押。
姑娘签字画了押,这案子便算是完结,武公子乃是乐于助人,并非强抢民女,就是欺行霸市之事,也因没有苦主,不能立案,也不用再审,只回家侯命,若有苦主来告,再来应卯。
“武淮,官府贴出告示这期间,你不得擅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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