淘出个事故来,要我说,这是活该。”
武恒便就又是一声叹息,将武淮的事说出来。
贾明也听呆了,半晌,方才勉强笑道:“将军,你若要将公子送交衙门,在下也无话好说,不过这告状总要有个原告,若无原告,却是不好打这官司。”
“他天天欺男霸女,鱼肉百姓,岂能没有原告,武某只将他绑缚进衙门,你让县爷写下告示,凡有冤屈要告那逆子的,只管把状子递上,不怕告不死他。”武恒哑声回道。
贾明嘿然无言,只好回头来问郎中,小朵的伤势如何。
不过是个跌打损伤,涂了药酒,歇息几日便可痊愈,若高兴便服几剂药,不高兴连药也不必吃。
郎中如此回道,留下个药方便告辞离开。
武恒谢过郎中,送他出门。
小朵便问着贾明,若是真将武淮送去衙门,要判什么罪。
贾明长叹一声,苦笑道:“武公子这些事,在下也略有耳闻,不过觉得是大家公子娇奢了些,无伤大雅,哪知将军如此重视,倒让在下为难。若当真有百姓出首告状,判个几年都有可能。”
“也是他自找,本身受了天大委屈,却只是憋在肚里不肯说,若肯摊出来讲,何苦闹到这地步,要身陷囹圄。”小朵伤心说道。
“这个费家我倒是有印象,当日重建城墙之时,他们家好像捐了一千两银子,县衙还发过锦旗于他家,表彰他家善举,却不曾想,竟然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贾明摇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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