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恒正坐在院中生气,诸人在旁边劝慰。
见这逆子一进门,吼一声,跳过来举手要打。
小朵忙喊一声停。
武恒见小朵模样,顿时又慌起来,连声问出了甚么事。
“她脚崴了,走不得,只好背回来。”武淮哑声回道,放小朵下地,种公忙着个凳子过来与她坐。
武恒一听便着了急,叠声让人去请郎中,又亲自把小朵抱进屋里去放到窗下的贵妃榻上,又去找跌打药酒,命丫头婆子给她涂药。
一顿忙乱,直待安顿发小朵,方才又发威,走出院子去,顺手捞起一把扫院子的扫帚,非要把武淮打死了事!
武淮也不跑了,跪倒在地,一声不吭,由他父亲举着扫帚打将过来。
众人忙又上前阻拦,只是拦不住,倒底是狠狠打了几下子,将武淮打倒在地起不来。
武恒还要打,种公一瞧不是事,如此下去非出人命不可,忙上前扑在武淮身上,大叫:“将军息怒,再打却是要打死了。”
“种公,你起来,武某就是要打死这逆子,还百姓个公道!”
“将军息怒啊,少爷这罪,就是告到衙门,也罪不至死,就是打三十大板也不至于打成这样!”
全儿见要出人命,拼命拖住武恒手里的扫帚也大声嚷道。
客栈老板与几个居客拦不住,也都跪倒在地,求将军开恩息怒。
武恒见种公将他儿子护在身下打不得,只得作罢,将手中扫帚一丢,跺跺脚,唉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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