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因你是个直肠子,心里存不住事儿,故才不肯在你面前说起,若透露出去可要惹出大祸,饶是如此,你阿二大大还恨上咱们了呢。”令氏嘱咐道。
小朵瘪瘪嘴,不服气:“要我说,干嘛要瞒着他们,只正大光明酿酒去卖,各家自过各家日子,阿大大爷留下的秘方本就该由大娘和阿水大大继承,他们倒跟着起什么哄,好不好一顿赶出去!倒怕他们!”
“你这丫头,惯是个战争贩子!能和和气气解决,为何要大动干戈。”令氏道。
小朵正要答言,只听种夫人在外面喊:“你们娘们有甚体己话只讲不完?我们可要告辞走了。”
令氏闻言,趿鞋下炕来应酬,
因见阿水娘坐在那儿啼哭,有心安慰几句,却因种夫人在场,不好开口。
种夫人这等人是善于察言观色,见状,指一事带着腊梅春月离开。
令氏送她们出门,回转来,阿水娘方才放声痛哭:“朵儿她娘,是我们母子连累你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!我才刚在屋里听说阿二去你家闹了?”令氏紧着问她:“可被他发现你酿成的酒没有?”
“那倒没有,只骂我老不正经,将阿大留下的家业败光,把儿子逼的远走它乡。”阿水娘哭道。
“大娘,你咋不骂回去?有事不见他登门,如今倒想起来装叔伯的范儿!阿水大大跟他借钱做生意之时,怎不见他大方拿出钱来帮衬这亲侄儿一把?”小朵气愤嚷道。
令氏忙去掩她的嘴,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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