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该让他们多歇歇,因这几日忙着采摘棉花,倒是奴家的疏忽,慢待了他二爷,亏得大娘帮衬,感激不尽。”
“娘,大娘的酒酿成了!”小朵举着手里只剩下半瓢的酒,得意的朝令氏炫耀道。
令氏也自是一喜,忙施礼恭喜阿水娘。
阿水娘拉她起身,紧握她双手,两眼垂泪,呜咽道:“三良家的,大恩不言谢,只等我那儿子回来,弄起作坊,由你作主便是。”
“那是后话以后再提,这酒酿成功,却是可喜可贺之事,若不嫌弃,今晚就来我家,大家好酒好好菜,庆祝一番可好?”令氏笑道。
阿水娘应着,却又抹眼泪,想儿子:“只不知我家阿水如今流落何处,何时才能归家。”
“只管放心,说好年底归家必是年底归家,奴家那远方亲戚尚靠得住,不会亏待他。”令氏宽慰道。
阿水娘方才又鼓起兴致,露出笑容来。
小朵将酒瓢递给种公,让他品尝,种公喝了一口,咋咋嘴,竖起大拇指,赞道:“阿水娘,果然好酒,与当年种阿大酿的一般无二!当年你家阿大酿的酒小老儿有幸喝过几遭,正是这味儿!再错不了!”
阿水娘闻言,不由又哭将起来:“种公,我知道当年你喝过我家死鬼酿的酒,故才让你先尝尝是否与当年酒味一般无二,如今听你这一说,老婆子我可放心下来。”
“这酒,不输城里酒楼一两银子一壶的好酒!”种公又喝了两口,笑道。
“公公仔细喝醉了,酒劲好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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