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夫妻把兔子都卖于她们家,要独霸村里的养兔生意,我们不肯,宁肯杀了便宜乡亲们,也不向此等恶 霸屈服,她们一计不成,遂又生出这样毒计来毁我生意,乡亲们,不要信她们,她们母女仗着有一付好皮囊,专肆勾引男人,过那舒适生活,还要强霸别人生意!”
令氏听他编排出如此一套荒诞说辞,一时气结,伸手指着他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!
倒是小朵,上前一步,冷笑道:“承志大大,你说的皆是空穴来风,并无证据,可你卖这兔子是不是得了兔瘟的却好处置,只打开院门,让乡亲们进去,瞧看瞧看,这些兔子究竟是活着杀的还是死后才处理的不就结了?你编排如此一套谎言,无非是想阻止我们进院观瞧罢了。”
“对呀,种承志,既然你心中没鬼,让大家伙进院子瞧看瞧看不就完了?”有人跟着起哄。
种承志涨红了脸,一跺脚,扭身走过来,一脚跺开院门,吼:“好好兔子均开膛破肚挂在晾衣绳上,大家请看。”
众人一拥而进,去瞧热闹。
小朵拖着种公进门,果见那晾衣绳上累累赘赘挂着若干已经扒了皮清洗干净的兔子,院内的大洗盆里,尚有一盆未及清洗的死兔子。
“却不是现成宰杀,却来赖我?”种承志指着那大洗衣盆子里的血水,怒道。
小朵上前瞧了瞧盆里的兔子,单手拎起一只来,叹口气,面露不忍:“承志大大,若肯听我和娘的话,也不至于弄成这样,一只不剩。”
“种小朵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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