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婆听她如是说,便执意不肯让她再出去。与顾五硬是将她送回屋歇息。让小朵和种公一起去送药。
小朵对母亲的话信以为真,便跟着种公一起又来到种承志家。
种承志家的大门紧闭,种公敲了半日,承志家的方来应门,见是他们爷俩,面皮一变,堵在门口,不让他们进门,慌张道:“你们又有何事?”
“大伯母,我和公公送药来了,才刚娘让你们把染病出现症状的和尚无症状的兔子分捡开来,不知捡完了没有?若是没有,我和公公一起帮忙。”小朵笑道,伸手推门要进院子。
承志家的却死死抵住大门,不肯让他们进,口中说道:“不消再说,已经好了,只是误吃了当家的上山割的毒草,毒死了几只,其余的都好好的,不消用药。”
“不是吧?明明是兔瘟,我和娘两个人瞧着都像,你让我进门再瞧瞧。”小朵不服气,欲要挤进门去。
只见种承志黑着脸走近来,将手中几个铜钱往小朵身上只一掷,冷声道:“不过是为了讨几文钱的诊费,现在就给你,不要没事找事,我家兔子自好好的,并没有毛病。”
小机听闻他的话,简直气炸肺,正要与他理论,只听种公笑道:“朵呀,既然你承志大大这么说了,咱们再进去也没意思,这就走了罢。”
说着,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铜钱,与种承志两口子拱手说声告辞,拉着小朵便走。
“公公,为何要他们的钱!还要从地上拾起来!”小朵埋怨种公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