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自有命罢了。”种公笑道,自去劈材,由她一个人在这里瞧望。
本在里屋歇息的令氏听见闺女在院子里嚷,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下炕来,自柜子里拿出行医用具,颤微微走了出来。
小朵正看的出神,并未发觉母亲走到眼前。
“朵儿,你瞧兔娘表情如何?”令氏突然发问。
唬的小朵一展眼,忙抬头望她,咧嘴笑道:“原来是娘。”
令氏搬个小凳子坐到她身边,又问好一遍才刚的问题。
小朵认真瞧半天,半咬着嘴唇摇了摇头。
“朵儿,你认真听着,为娘现在教你。”令氏道,伸手指着窝中母兔,如此这般的指点着小朵。
小朵嗯嗯点头,却又心里着急:“娘呀,照你才刚所说,这兔娘是难产喽?”
令氏命她拿过干草在兔笼跟前临时铺了个简单兔窝,将生产了一半的母兔拎出来放于窝内,让小朵伸手摸它肚子。
小朵轻轻摸去,点头:“果然横在里面。”
“朵呀,乡下人不太注重这些兔儿家畜什么的,认为它们不过是畜生,生就生,死就死,终究不过是腹中之物,没甚可怜。不过你外祖父活着的时候,却时常教导为娘,天地万物皆有灵气,不论人或畜生,能施救的务要施救,就比如一头猪,或是一只兔子,虽然最终不过有它自己的宿命,可它只要活着一天,就要让它好好活着,不能眼睁睁瞧着它受罪而不去救,真是无能为力倒也罢了。”令氏长篇大论教育着闺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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