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亏得家里这偌大钱财,却总是医治不了。只等着也罢了,指不定哪天上天开眼,求得个神医,这病就好了呢。”
“婆婆,有礼没病。”种有礼认真回道。
“好,好,没病,没病最好。赶紧回家去罢。莫让你娘等急了。”种婆笑道,拉他手走出河道,瞧他走了正道,回村,方才放心追着令氏母女而去。
种有礼走回家,刚上台阶,正遇着父亲自院子里出来,见了他,面目一沉,喝一声:“又哪里踹窝子去!弄的这般灰头土脸。”
不等有礼回他,刘二便上前奏道:“老爷,夫人打发少爷帮三良家摘棉花去了。你不瞧这胳膊上还挽着篓子呢。”
“荒唐!”种守仁恨恨喝一声,也不理儿子,扭身回去,正遇着种夫人笑坎坎出来迎接儿子。
“你干的好事!敢不是你亲儿子!赶他去做那种辛苦活计!宁肯养一辈子,也不受这苦楚!”种守仁朝夫人嚷道。
种夫人瞅他一眼,不接话儿,三步并两步走到儿子跟前,接过他胳膊上竹篓,举帕子与他拭拭额头汗滴,笑道:“可是累了?先让刘叔带你去洗澡,娘做了酱焖肘子,放了你最爱的桂花酱,一会儿换衣服出来吃。”
种有礼听说有酱焖肘子,一时兴奋的手舞足蹈,连连应着,拖着刘二飞步离开。
种夫人这才开口对相公道:“你知道甚么!难道要叫有礼一辈子打光棍你才安心!”
“我家自有钱有势,怎么就能打光棍,是你想的多!”种守仁气哼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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