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这些日子,小朵只跟着娘亲种公种婆和诸位雇来的乡亲下田采摘棉花,好好一张小白脸晒的又红又黑的,经一夜,却又有地方褪了皮,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来。
种婆便是心疼,在令氏跟前嘟嘟囔囔,要小朵回家歇着,横竖这许多人,不差孩子一个。
令氏只不回言,却也不放小朵回家。
小朵倒是愿意干,边采棉边开心唱曲儿。
她嗓子好,唱的曲儿婉转动听,劳动着的众人便哄她唱了一曲又一曲,听着她这小曲儿,似能解除劳作的疲乏之情。
小朵见众人爱听,自鸣得意,便是唱了一曲又一曲,众人听着也开怀。
偏偏种有礼也来凑热闹,头上戴个渔夫帽,腕上搂个竹篓子,煞有介事模样。
“你来干啥?虽说到了秋日,日头还是很毒,当心晒出斑来。”小朵赶他走。
他偏不肯走,辩驳道:“你都不怕,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,只是指头粗,摘不到好处,连叶子也要撸下来的。”
小朵见赶他不走,便教他如何采摘,他倒是学的快,一柱香工夫,便能采下上好的棉球来。
“原来容易。”有礼面露得色,边摘边笑嚷道。
“我说大少爷,这又不是三首文章两首诗,有什么难的,只要不怕苦,哪能不会做。”种婆笑着插言道。
“三首文章两首诗也不难,我也能做,新来的师傅夸我诗写的好,说等恢复科考,要我去应试呢!说我定能中个秀才。”种有礼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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