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在天上保佑她们母子平安了。”
诸人听这乡邻之话,方才相信果有此事。
一些据心叵测之人骤然听说一个寡妇之家竟然有了几十亩良田,一时动心想些什么,自是不知,小子也不好枉自揣测,姑且不提。
种德稼见这立女户之事已然成了定局,这令氏母女又有大将军与官府之人与她们撑腰,也不也造次,吃了这一记大瘪,自告辞而去。
种守业一场阴谋诡计又泡了汤,自也是灰头丧气,灰溜溜的与聚来的一干人等也自离开。
武恒见闲人散尽,方才恢复笑脸,唤一声大嫂得罪,扑嗵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大将军快快请起!奴家当不得。”令氏忙去扶他。
武恒翻身爬起,大笑道:“嫂嫂莫怪,这都是那贾明定的计策,料此番立女户,种氏族中之人必然不肯,便让我来喝这白脸,他从中调停唱那红脸,只为事情好办没有阻碍!我原笑他多事,不曾想这穷酸书生倒是有两下子,竟然全部算准,昨日在府内排演之事竟然用上了排场,只是在下态度蛮横,言语不敬,多多得罪,还望大嫂见量。”
令氏见他如是说,脸上堆下笑来,施礼道:“奴家何德何能,得二位大人倾力相助,实在是无地自如,不知如何感谢。”
“大嫂,休要再提谢字,此番前来,除了感谢救命之恩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武恒拱手笑道。
“大将军有事请讲。”令氏忙回道。
武恒便道出缘由,原来军中只有一个刘马医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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