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着脸喝种大良一声:“住嘴!有话进屋慢慢讲,这样大吵大嚷成何体统!”
种大良本也骂的口干舌燥,心里本想着令氏会服软,上前劝解,他也好就梯下楼,进屋去说事。
哪知令氏偏偏不肯上前安慰,只管立在那儿垂泪,这倒让他无所适从,停也不是,骂也不是。
亏得母亲前来,这一声喝,倒让他有了下坡的梯子,这才停止叫骂,抱头蹲到地上,嗡声道:“娘啊,你来评评理,难道就让三良家的白白逼死富贵不成!”
“让你进屋说去!”种张氏见他依旧纠缠不清,气呼呼的揪着他的衣襟将他拎进了堂屋。
堂屋里,但见小朵与顾五种婆正坐着小矮凳子分捡兔毛,并无半分异常。
种张氏诧异的张着嘴,不知说什么好。
种大良一跺脚,嚷道:“娘,你可看到了,富贵生死不知,她们倒有心思做这些!”
“我本有心去瞧望富贵哥,可惜大伯父堵着门,出不去。”小朵冷声道。
“你和你娘若不逼着他去当奴仆,他能寻死?”种大良狡辩道。
“儿子自是你的儿子,又一十四岁了,他若不想当,我和我娘有什么办法逼他当?”小朵冷笑。
种大良被噎个结实,实在无理,便耍起赖来:“反正是你们逼的!好好人现在躺在炕上半死不活,这损失你们得包。”
“赖人还得有个证据,大伯父你这赤眉白眼的在这儿说瞎话,却不是好笑?再者说,如此人命官司,我们孤儿寡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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