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朵恢复了笑颜,大声说道。
“也罢,就随你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现在也管不住你,也未必有你这样见识。”令氏无奈说道,嘴角却不禁上扬,嘴上虽这样说,心里想是开心的。
种婆扯过小朵来,好奇问她:“这话说轻巧,倒要怎么合伙?人家城里的大老板,会看上咱乡下人做的大氅?”
“婆婆,这你倒多虑,上回我看见过他们绸缎铺后院挂着阴凉的大氅样式,不过寻常,那上面的绣工比起我娘,可差的远了。那时候我便想跟马老板谈这事,可又一想,咱们这兔子才养个半拉,诸事都只是个开头,太过心急未免让人家看了笑话,万一头一锤子买卖弄砸了,以后可就没再没机会,故才歇心。今儿若不是被叔伯所逼,我也不会说出这样造次的话来。”小朵笑道。
“婆婆,你瞧瞧这尖牙利嘴的,奴家尚未责骂她一句撒谎的事儿,她倒先编出一百个理由来圆这个谎。”令氏又爱又恨的咬牙嗔怪道,伸手指轻轻戳了闺女额头下。
娘仨个正说笑,只见种公拉着富贵的书是件好事,小主母她怎会不同意。”
种富贵却只是苦丧着脸,一言不发,双手攀着门框只管在门口执拗。
“朵儿啊,你这就跟富贵哥去学堂,问问师傅要多少束修。”令氏吩咐小朵。
小朵应着,过来拉着富贵的胳膊出门。
富贵这一回倒是听话,随小朵出门朝学堂走去。
小朵边走边问他:“富贵哥,你是真的想读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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