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我运气好,遇到一位阔气的大老板,想必二伯父经常去城里做生意,也有所耳闻,就是城东庆丰绸缎庄的马连山马老板,他正与衙门口做一笔兔毛大氅的生意,因稀罕我的豹子眼兔子,高价买了去,又听闻我娘亲有一手好绣活,便提前下了订金,要娘亲帮他绣这兔毛大氅上的绣活,二伯父是哪天看到公公去的德信钱庄?我记得明明白白,公公是某月某日去的,二伯父只说出来可是哪天看到的公公?彼此一对,便对出真相不是。”
“二良,你可是某月某日在钱庄看见的种老儿?”种德稼扭头问着种二良。
种二良实则说的瞎话儿,哪里就真看见种公去过钱庄,不过是依着心里那点奸计,想诈上一诈她们母女,指望她们母女胆小能上当,或许就能吐露真情,说出家中究竟是否真有存银。
他哪想到小朵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一时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:“时隔许久,哪个记得清楚。”
“荒唐!真正是荒唐!道听途说,便上门来欺人!真正是荒唐!还不赶紧滚开!如若再犯,族规伺候!”种德稼捻着几棵山羊须,高声怒骂。
几个壮年被骂的灰头土脸,跌跌撞撞离开。
令氏千恩万谢送走种德稼等人,转过身来,对小朵拉下脸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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