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三两银子是虎子娘求爷爷告奶奶好容易从娘家借来的。我一个粗人,千万不要与我计较才好。”
令氏见他说的实在,也不便再与他争辩,便只问他道:“虎子的病倒底怎么样?听说请了好几个郎中来都瞧不出病因?”
种承志见问,长叹一声,不由红了眼圈子:“可不是这样!昨日虎子娘听人说邻县有个郎中医术高明,天不亮便带着虎子过去瞧看,也没说出个什么来,只开了两付药回来,说是吃吃看,若有效,再回去斟酌个方子。”
“还是不能下地?”令氏拧眉问。
“越发重了,先前时候还能在炕上略坐坐,如今连坐都坐不得,只能躺着。”种承志说起儿子的病情,终是禁不住流下泪来。
令氏张了张嘴,却是微微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你瞧我这个人,有的没有说一顿没用的,这兔子你收下,这钱是昨儿收兔毛余下的,我在称上做了手脚,原也没有那么多,一并还了。”种承志撩起衣襟子擦干眼泪,哑声说道。
令氏被他说的心酸,也不与他再分辨,只问他吃过饭没有,聊几句闲言, 便把他送出门去。
一旁的贾明因笑道:“还是乡下人实在,知道感恩图报。”
“贾先生千万莫如此说,先生您也是个好人。”令氏忙奉承道。
贾明见令氏不光容貌秀美,说话也大方得体,心中便更是爱慕不已,兼瞧着她的行事作风,更是让人钦佩,恨不得这就回去央媒人上门来提亲。
只是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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